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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风俗和屈原之死猜想  

2014-05-30 23:37:11|  分类: 备课资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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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风俗和屈原之死猜想

作者: 文霸天下

  近读楚辞,于是想到屈原。
  想到屈原自然会想到端午。
  想到端午就不禁对史书上记载的屈原的死因有了疑问。
  端午是中国旧历的节日里唯一以纪念真人为主题的节日,对屈原的纪念构成了它的内容。端午这个节日里有两个非常奇怪的风俗——赛龙舟和吃粽子,这两个习俗都和屈原的死有关。
  据说赛龙舟是“人民群众在屈原自投汨罗江之后争先恐后地救屈原”的一种纪念。可是这种说法难道不使人感到牵强吗?既然大家能够争先恐后地救屈原,那么在他投江时难道没人看见,为什么不阻止呢?还有,就算是救人,也应该在投江处打捞啊,为什么会争先恐后地划着船跑到别处去?这不成了刻舟求剑了么?如果理解为对救人场景的纪念,那么为什么不比赛捞鱼呢?可见这个对赛龙舟的解释是靠不住的,难以叫人理解。
  还有吃粽子——原本粽子不是吃的,是投到江里去的,传说和史书上对此的解释是“人们怕江里的鱼吃了屈原的身体,于是做成粽子投进江中喂鱼”——这个解释更让人难以信服。看看粽子的形状和构造,是多么奇怪啊!一团糯米,被棕叶子包着,然后又绳捆索绑——如果要喂鱼,这种形状的食物鱼能吃得到么?鱼儿有那么高的智商打开棕叶么?如果是喂鱼,为何不扔包子饺子面条子单单扔这种很奇怪的粽子呢?
  让我们放开想象的缰绳,到两千两百多年前的汨罗江上看看吧:
  一艘小船在江上穿行,船上的人峨冠博带,正是屈原,然而此刻他却丝毫没有了原本的潇洒,而是拼命将小船划得更快;在小船的后面,另一艘船飞快地追着,在雾气蒙蒙的江上好象幽灵一样。终于,后面的船追上了屈原的船,船上的人把屈原抓到他们的船上,将诗人塞在麻袋里,再用绳子捆在麻袋外面,“嗵”地一声扔进了江中……
  想到这一幕,赛龙舟和吃粽子不是更好解释了吗?
  赛龙舟描摹了屈原在江上被追杀的场景;而往江里投粽子象征了屈原被投江谋害——糯米就是屈原的肉体,棕叶象征麻袋,棕绳象征着绳索。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然而群众的嘴巴在很多时候却只能紧闭,所以人们用这样的方法来纪念屈原,来向后人揭示屈原的死因,让屈原不至于沉冤江底。
  这也说明了《怀沙》这篇伪作是因何而出现的。《怀沙》的含义很清楚,几乎就是屈原的遗书,然而笔触词句却没有屈原的神采,后世多认为是伪书,所以很多版本的《楚辞选》根本就没有收录这篇文章,《中国文学史》一书里在写到屈原的作品时也没有把《怀沙》归到屈原名下——假借屈原的名义写一篇屈原的遗书,流露出要投江自尽的意思,意欲何为呢?在谋杀中最拙劣的掩人耳目的方法就是仿造死者笔体写篇要自杀的遗书吧?
  以屈原的性格,在革新有了巨大阻力之际能以“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精神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在受谮谤、被排挤、遭流放之际还时刻不忘忧国忧民——这样的屈原,能在国家被强秦所破,生死存亡之际不去救国而把有用之躯轻易地投进大江吗?
  如果把屈原的投江理解为一场谋杀,那么这种不符合屈原性格的事情也就好解释了。
  那么是谁要谋杀屈原呢?
  屈原在当时的楚国乃至南方诸国都有着极高的声誉和威望,如果屈原振臂一呼,民众归附,那秦在南方的统治堪危也!楚国不幸,连遭怀王、顷襄王两个昏君,可是楚人天生刚烈坚忍,如果有人带头,必定揭竿而起,所谓“楚虽三户能亡秦”——秦国尚未平定六国,东有强大而富庶的齐国,北有虽小却刚强的燕赵,如果这时南方的楚人有变,岂非后院起火?所以,对于屈原这个楚人的精神领袖,秦国怎能放过?
  于是我们就可以看到在秦人统治楚人的第二年五月初五,汨罗江边突然多了很多百姓,他们默默地把小船放到江中,然后你追我赶起来;接着他们又拿出一种奇怪的食物——用棕叶捆着的糯米团子——“扑通”、“扑通”地投到江中。秦的官吏十分奇怪地问:“你们这是干什么?”楚人对着天空,大声说:“我们在纪念楚国的珍宝——我们的三闾大夫。”秦的官吏又问:“那米团子是什么?”楚人说:“是棕叶裹的糯米,就叫粽子吧——如果不往河里投,喂饱恶鱼和恶龙,他们就会吃了三闾大夫的尸身。”秦人的官吏这才没有了怀疑……
  人民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历史,他们以传说的形式赋予历史生命力,可传说背后的传说又有谁能看见?




屈原死于谋杀吗


对于屈原死亡的原因,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人提出过质疑。几乎所有的史册都记述他因愤于五月五日投汨罗江自尽,但这些大多出自儒家的手笔或典籍。从儒家的政治立场来看,屈原是古代社会最伟大的爱国人士之一,自杀是他为国捐躯的伟大仪式。然而,从另外一些被家有意无意忽略的史料中,我们不难看出,屈原并非死于自杀,而是被人谋杀。
人们之所以认为屈原是自杀,是因为他被放逐之后所写的著名诗篇《怀沙》中,他流露出自杀的迹象,并且暗示人们,自杀的方式已经确定,那就是向江中忿然一跳,去拥抱江底柔软的泥沙——《怀沙》。但是,一些细心的研究者指出,《怀沙》很可能是一篇仿作,因为它其中的部分语言不符合屈原的语言风格。假如这一点能够成立,那么,屈原的死因就值得怀疑。为什么有人要伪造屈原的自杀遗书呢?最合理的一种解释就是要转移人们的视线,来掩盖死亡的真相,换言之,就是要掩盖他被杀的真相。
以屈原曾经所处的政治地位,许多人都有谋杀他的嫌疑,也具有谋杀他的能力。比如,与他持不同政见的令尹子兰、佞臣靳尚等等。但是,由于屈原已经遭贬,实际上已经没有参政的机会了,除非十分特殊的原因,这些人没有必要再去派刺客去追杀这个政治上已经无足轻重的人。因此我们只能根据史料,从另一个角度去推测。
大家都知道,屈原曾经写过大量脍炙人口的情诗,并且用女神的名字作为代号,如“少司命”、“湘夫人”、“云中君”和“山鬼”,现在要辨认出这些动人女子的真实面貌,是非常困难的,我们只知道除“山鬼”是一个山间平民女子,没有特殊身份之外,其余均是贵族或王室的成员,因为她们都拥有女神般高贵的面貌、血统和生活方式。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代号为“湘夫人”的女子,因为屈原在诗歌里对她投入了非比寻常的钟爱和迷恋。
在《湘夫人》一诗中,屈原运用了隐晦的曲笔,却还是露出了种种迹象。第一,人们很容易通过屈原的谦卑态度发现,“湘夫人”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且超出了屈原本人,这样,她就有可能是一个王室成员;第二,这个女人拥有倾国倾城的面貌;第三,她不能与屈原公开见面,而只能在荒郊野外秘密幽会,这说明她受到社会道德的约束,也就是说她很可能已经出嫁。在当时的上流社会中,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楚怀王的宠妃郑袖。这点其实能够从“湘夫人”的标题中读出,“湘”指楚国,“夫人”就是妻子,也许,这正是在暗示“湘夫人”的真实身份。
不过,郑袖并没有如期赴约,对此,有人作出这样的推论,一是由于她并不想为屈原冒此风险,二是她实际上根本不是钟情于屈原。前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在屈原遭到流放时,郑袖为了掩盖她与屈原的私情,并没有出面为屈原说情,也没有给屈原必要的帮助。即便如此,楚怀王还是察觉到了屈原与其宠妃私通事情(极大可能就是通过《湘夫人》产生怀疑的),并将屈原放逐到了南方,以分隔他与郑袖,使他们永世不得相见。
屈原被流放十几年以后,楚怀王去世,其儿子顷襄王即位,这使他大大兴奋与激动起来,认为返回京城掌权柄的时刻即将到来,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投江自杀身亡,使人不得不怀疑他死亡的真相。根据前面的推论,顷襄王很可能是郑袖与屈原所生,这正是屈原感到无比高兴的原因,不过,屈原的政敌们早已充分认识到他们面临的巨大危险。因此,他们一方面封锁消息,不让顷襄王了解自己的身世秘密,一方面又派出杀手,企图处杀屈原。屈原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于是乘坐一条龙舟飞快地逃跑。刺客在汨罗江上也乘坐一条龙舟追杀屈原。屈原最终还是落入刺客之手。他被装进麻袋,在捆紧了之后投入江心,后来,为了掩人耳目,他的政敌们伪造和散布了屈原自杀的遗书——《怀沙》。一代英豪就这样离开人世了。
当时,肯定有很多人看到了事情的经过,由于恐惧,他们不敢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但是,屈原又是他们敬仰的人,最后,一些聪明的人想出了点子,他们在每年屈原遇害的那天举行纪念这个伟大诗人的祭奠,在祭奠上,以赛龙舟来隐喻当时的追逐与逃亡的情景,以包粽子来隐喻屈原被投入江中的悲惨结局。其中,米饭象征屈原的肉体,粽叶象征着装他的麻袋。粽丝象征着捆绑他的绳索,而将粽子投水,就象征屈原被人淹死的真相。所以,人们把纪念屈原的日子叫做“端午节”的原因就很明显了:“端”,就是端正、澄清之意;“午”则是“忤”的通假字,也就是指违反真相的谎言;端午节,就是澄清谎言的日子。热爱屈原的人们希望通过这个年复一年的日子,让后世的子子孙孙,有机会目睹屈原遇难的情景。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漫长的岁月流逝了,但没有什么人能够了解赛龙舟和投粽子的仪式的真正含义。不仅如此,由于节俭原则,也由于现代人观念的改变,人们不再愿意把粽子投入江中,而是吃进自己的肚子。
——选自苏建军《历史的黑洞》(天津人民出版社2008年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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